从缦宿所在的那个巷子望去,一眼便能看到的那家有两个小棚,而另一家只有一个棚子,约莫能坐下十来个人的,米线或者饵丝,里边的肉是耙肉做的。我瞥到大碗里的粑肉,肉炖耙糯,汁浓不腻,竟还有一丝丝清香味,像是生姜草果熬的,便竟然挪不开眼睛,叫那个白族的阿妈来了一份米线,又加了一个茶叶蛋。
这米线刚端上来的时候氤氲着白雾,热气腾腾袅袅升起,仿佛汤底粉丝下,是深山有神仙。
上边雾气渐渐散去后,方见料足。
辣椒小半勺,葱花居一隅,文武两火炖煮过的粑肉肥瘦三七分半浮于米线,丁点韭菜,竟把整个鲜香味都提上来了,汤也是清晨便开始熬得骨头汤。
撩起一小撮米线,才放进嘴边,米线竟径自哗啦啦的滑入口中,那般口感,倒真是描绘不能,只觉得滑爽回甜。
再看看同行的人碗里的饵丝,那饵丝色泽洁白,倒像米线一般,二话不说夹来一口,那口感竟也细软甜润,而且不脆不粘,同样好吃极了。
而另一家,倒是早晨起来看见小段在吃那家的早餐外卖时,我凑过去挑了一两筷子,那肉也糯糯的,却是另一种肉,丝丝清淡,却也有味道,只是清晨仓促,便未再去了。
回归到米线上来,不得不说大理古城里的鸡丝凉米线了。
那种酸酸爽爽又带一点辣的味道,酱香还微甜,加上一点花生碎,竟让我惊呼好吃。红油鸡丝、酸笋、韭菜、洋葱、胡萝卜丝、酸腌菜、酸木瓜丝、木耳丝、水发香菇丝、香菜,虽然于细末之间,但却能感受其辅味之大。在上海时曾吃过不少家云南菜里的鸡丝凉米线,虽然好吃但总觉得不让人印象深刻。大理古城里的,却是那种能让味道消化到记忆里的,特制的鸡腿肉撕得不厚不细,味道充足,萦绕于舌,想着想着竟让我的舌头想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