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报章的一篇文字:职业中的长寿的几类人,其中有养蜂人。。。
念起了一件旧事:n年前,花开的6月,一次长途骑行至一处穷途僻壤土壕边,见一溜黝黑的一排排蜂箱,碰巧“打蜜”的场景,主人戴着细密针网的蜂罩帽,隐逸的不真切的脸,少顷,男主用一年久的铝饭盒接着,舀给了一大勺蜂蜜,冲了水,留在筋疲力尽身体里,顿觉的就是甜,现场的新鲜蜜,平生第一次喝,有了一次长谈,我把他与身后正盛放的花,一同收入镜头,录了电话,各奔东西。。。去年的7月,单位门卫送过一包裹,打过箱上的电话,迟疑消遁,翼翼打开,眼帘显几瓶“花蜜”,包裹纸箱内壁,粘了短言:好久不见。今年疫情,夫妻俩在云南的深山里。。。
Lu(路的发音)在藏语是“行囊”的意思。一辈子在从事一项职业,享受带来的身心的丰盈,想想亦“不亦乐乎”。
书归正传。频繁闪过与路上的职业有关的-- 摄影。
(于我,还是谓之“拍照”吧,避免老伴罢,又生发“不屑”来。每当买了新镜头,老伴,喋喋云:别拉上我照啊,有啥照的,不挣钱,净搭钱,最后,老伴还是,几经打扮。。。)
最近,我落下个“病根”,跟“名人”(确切底说是“熟名人”)较劲,一个劲儿在查他们的岁数,名人的岁数!
就跟摄影大师开始。
布列松 (96岁)
“瞬间的决定性”定义创立者。但凡与摄影沾边的你,无法越过这个名字。(注明:作品自行百度,在此不一一赘述,下同。)
克莱因 (93岁)
“非决定性瞬间”始作蛹者,只要布列松坚持观点,每次发表支撑的作品,克莱因就说“no”,极度反抗,“摄影就应该自由而生动。。。”,在主流(规矩)被认可的当时,克莱因的摄影一幅也未被发表。却死后,作品俱“火”。
两个人的存在,活生生的“阴阳鱼”图画。摄影在大师这儿,玩出最高境界 ,乐此不疲。
顺延下克莱因的一名门徒,是日本摄影界一位重量级的大师,森山大道。知道他为什么火了吧。森山大道1938年出生,今年也是83岁老艺术家。学生高产也高寿。
聊完“看图”的事,咱们再“说”跟文学“圈”沾边的几位大师的“话”。个顶个高寿!
一本书《石头记》,翻来复去,研究了一辈,晚年眼疾,唤来女儿念文稿,仍伏案不辍。周汝昌先生,卒年94岁。
这位,是我熟知的古代文人雅士的代表!“人无痴者,无可与之交,因其无深情也。。。”(载录:明代.张岱之《湖心亭看雪》),82岁。
《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课本里有,丁玲先生,82岁。
巴金先生101岁。臧克家99岁,先生在《有的人》诗行间独步低吟:“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面对晚年的不能自理,疾病的困扰,先生又发出过:“高寿非福”的慨叹。
窗前日光弹指过,席间花影坐前移。(语出 施耐庵《水浒传》)
寻光而去!保持温度的姿势!(布列松大师一辈子使用的徕卡,也是我一直在跟老伴提,一直被否,一直不放弃的梦!)
让我(们)动用一下想象力,在大师的“关键词”中领悟!活好这紧要的珍贵的平生!
辛丑年正月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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