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讯 《存在与呈现》张玉明个展即将开幕

影像 北京吾乐影像空间专稿2015-03-18

    《存在与呈现》

    主办 -北京电影学院摄影学院
    承办 -北京吾乐影像空间
    策展人 -田志力
    展期 -2015年3月28日至4月28日
    开幕 -2015年3月28日下午3时
    地点 -北京798艺术区中一街吾乐影像空间


阜阳坎河溜泥沟

    北京吾乐影像空间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798艺术区中一街(圆玻璃亭向东)
    邮编:100015
    联系电话:010—59789398


干裂的河滩


干叶子

    存在与呈现

    ——张玉明摄影作品的方位

                                                                         张晓凌

    有关中国当代摄影的讨论,从来都是一个复杂的话题。原因在于,在过去的三十年间,当代摄影万花筒般地变换着自己的角色与定位。一方面,摄影仍以“客观性”责无旁贷地扮演着记录社会变迁,表达人民精神诉求的角色,成功地为当代社会构建了“图像人本主义”体系;另一方面,我们得承认,时至今日,摄影已成长为当代艺术的重要媒介。换句话说,作为新的语言方式,它越来越得到当代艺术家的钟爱。


石板岩大峡谷的冰


    然而,这并不妨碍来自摄影本身的质疑。对摄影界状况稍有了解的人都会知道,这类质疑的声音,是由一群执着于传统摄影的艺术家所发出的。他们坚持认为,过度胶着于社会事件及叙事性,终将导致摄影沦为社会学的附庸;而在依赖数字技术混合而成的当代艺术作品中,摄影不是成了观念的仆役,便是坠为其生产体系的垫脚石。出于孤傲,他们并未刻意推广自己的主张,但其方位却是明确的,那就是致力于摄影本体论美学的建构。在这个群落中,张玉明的黑白摄影实践最为值得关注,十余年来,他一直醉心于黑白胶片、明胶银纸、照片影调美学和传统照相化学的探索。在摄影界,他与同道们执拗地保持着这样的姿态:谈摄影本体以外的事,他们会将头转向别处。依我的理解,这并非故作姿态,相反,这是低调的自保——他们别无所长,只能以此标志着与时流对立的艺术方位的存在。当然,无论他们有多高的学术抱负,都无助于现状的改变。尽管如此,他们的主张依然得到了普遍的尊敬。我的看法是,他们复活并延伸了古老的摄影美学,由此为中国当代摄影构建了一个全新的维度——一种我们可以称之为“纯摄影”的维度。


太行山结冰的草

    十多年前,张玉明由绘画转向摄影,即开始研习传统黑白摄影及工艺体系。令人略感困惑的是,未经任何过渡,张玉明即将个人的摄影理想嫁接在大师们所确立的纯摄影范畴和美学原则之中。在摄影界,这种现象是较为罕见的。影响张玉明的前辈大师可以列出一份长长的名单,在这里,我只能略举几例。从中可以看出两点:一点是,张玉明走向纯摄影的美学依据;另外一点,则是张玉明无意中提供了一份庞大的摄影文化遗产清单,其中清晰地标识出了每位大师卓越的影调美学成就。比如,爱德华•韦斯顿(1886-1958)作品中高难度影调的呈现;哈利•卡拉汉(1912-1999)将人体白色高调与眼睛黑色对比所产生的魅影般的艺术效果;罗伯特•亚当斯(1937-)在刺眼高光处所渲染的丰富影调层次;保罗•卡普尼格罗(1932-)在石头背光的极黑处结构丰厚影纹的手法;布拉沃(1902-2002)创造色调相近事物之间影纹层次的能力,等等。细读这份遗产清单,无需论证,便可得出这样的结论:大师们原作中非凡的语言掌控能力,对事物的观察及抉择,纤毫毕现的影调与呈现方式,精雕细琢的工艺,以及洋溢于其上的美学质感,构成了张玉明摄影创作的起点与基础。


太行山水草里的蛙仔


    如果我坚持说张玉明所研习的正是中国摄影界所缺失的,肯定会招致普遍的反对,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个问题似不宜在此展开,只能暂时打住。


    依约翰•萨考斯基的说法,摄影有两个关键之处:选取什么事物,如何呈现事物。张玉明镜头所追逐的事物,早期以散落于荒芜风景中的佛教残塔为主,近期则多取自然界僻荒之处的静物,如荒沼、野草、蛛网、树身、杂树、龟裂的河滩、日影中扭动的藤蔓、残乱的蒲草等。就题材的取向而言,张玉明受米诺•怀特(1908-1976)、萨漠(1905-1999)等人的影响显而易见,甚至可以说,他们是一脉相承的。细究起来,可以发现上述两类题材的共同品质:它们既是现实的丢弃之物,亦是历史的遗忘之物。让人错愕的是,在这些不起眼的、残落的、卑微的事物上,张玉明发现了易变的、转瞬即逝的影调关系,丰富而微妙的纹理,多形态的造型和明晰的质感。我以为,在张玉明的摄影生涯中,这个发现是非同寻常的,带有转折性的,因为它不仅提供了摄影语言所需要的形式资源,还激发了张玉明创造新影调图像的美学雄心。在此之外,我觉得有必要揭示残塔野草这类题材背后的人文冲动。它们之所以进入张玉明的镜头,并非源于单一的视觉审美渴求,从更为内在的原因上讲,这一抉择还深深植根于张玉明所修习的禅宗——在禅宗的生命观中,世界万物并不存在此事物比彼事物更高贵的道理。


桃花洞结冰水草


    问题的关键在于,“事物”永远都处在“在”的状态,它到达“存在”状态需要摄影师对其进行重构、揭示与呈现。用约翰•萨考斯基的话来讲,那就是“摄影师的任务不仅要看到他眼前的事实,更要意识到他无法看到的结果,并据此作出选择。”更为明确地讲,摄影语言美学的获得,要在它呈现事物“存在”,揭示物自体结构的能力中去寻找。从这个角度看,张玉明十余年的摄影实践,可概括为在揭示、呈现事物“存在”中不断建构新影调美学的历程。尽管现在还不是特别明确,但我可以大体描绘出张玉明艺术理念与方位的轮廓:在对事物不断发现、认识和揭示中,寻求建立以光影、质感、形状、造型、时间为主干的新影调美学,而这一美学建立的本身,就是对物自体的呈现。换言之,通过语言美学的解蔽,物自体才高清晰地呈现于澄明无碍之境,自由到达“存在”状态。“只有这样,才能把对象如童女般地纯洁地呈现出来”(巴赞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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