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镜头赏加拿大之美

资讯 霍磊转载2015-01-26

    加拿大对我来说一直是个陌生的国家,对它的了解也限于钱乘旦博士所著《英国史》上那寥寥十余页,而今有机会亲身前往,实在难得。归国之后受朋友所托,"不管什么,总之写点旅途的感受吧",于是我伏案苦思到底该从何说起呢。思来想去,委实无甚可写,我想是因为一切都放在心里了吧。龙摄天下加拿大摄影专题:http://www.long-photo.com/zhuanti/Canada.html

森林都市


    就个人而言,我较为排斥蜻蜓点水、浅尝即止式的旅行。一来过于敷衍,与我秉性不符;二来又毫无收获,去了与没去无异,真是何苦来哉呢。基于这种理由,本次我选择了龙摄天下摄影团出行,现在想来也算是明智之举。
    为期十三天的旅程始于温哥华。从上海至温哥华,在经历十一个小时的飞行后,我们一行人已是饥肠辘辘,于是在下飞机后便马不停蹄的前往市区进餐。在填饱肚子后,看到从窗外匆匆而过的行人,我长长的吸了口气,这时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已身处加拿大了。
    温哥华三面依山,一面临海,据说常年保持在5-25度。我来时已是9月下旬,身穿一件衬衣外加薄毛衣,刚好合适。我来的这天水清天蓝,暂且不提少有人去森山老林,至少在这种居住着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而言,空气是意想不到的清新。
    小憩后我们前往了史丹利公园。这是一座非常巨大的森林公园,他位于城市中央,森林内古木参天高耸入云,小鸟在树梢上鸣叫,松鼠在树干间上蹿下跳,再往内走小径交叉、曲径通幽,仅仅几百米的距离就仿佛离群索居了。在公园的外围,沿着海岸线种植着一些枫树,此时的枫叶已慢慢变黄泛红,叶落一地。而在枫树旁边安置着一些木质长凳,我坐在上面,伴着枫叶看着海。
    我此行的目的在于摄影,而团里有不少志同道合者,其中不乏几位资深摄影人。就技巧而言,我算不上发烧友,恐怕连爱好者也称不上,至多是有个单反,没事随便拍拍罢了。但我以为近朱则赤,跟着专业摄影人士游历一番,学点摄影技巧总是没错的,不求有神但求有形。

心里的湖泊

    翌日。我们飞往卡尔加里,又乘车去往卡尔加里以西100公里的班芙镇。加拿大并没有什么几千年的名胜古迹,从欧洲人发现新大陆算起也不过500年,但其洛基山脉的湖光山色着实难得一见。班芙国家公园是北美最古老的国家公园,它横亘于洛基山脉北端,与南方的黄石国家公园遥遥相望。或许你没有来过班夫国家公园,但说到李安的《断背山》你会想到什么?天很高很蓝,水很清很澈,雪水自冰山缓缓流淌而下,大片绿色森林覆盖在地面,铺陈开去,一望无际。没错,这就是班夫国家公园。
    班夫国家公园景点众多,从冰河、瀑布到湖泊,任何一处都是绝美之景,但其中我首推路易斯湖。它湖水深处一片湛蓝,浅处又碧玉通透,高山雪峰倒映其上,澄净如明镜。它是洛基山的蓝宝石,维多利亚的眼泪,光是远远望着,已叫人心神荡漾、热泪盈眶。好像我看到的不只是一片湖、一片美景,而是长久以来内心里的那一面湖水,每当湖面被风吹动,我的心也随之摇动。加拿大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在城市里可以很安静,而在安静处很喧嚣。
    据说随团的摄影指导曾老师是职业摄影师,在摄影技巧上确实非一般人所能及。在和他聊天时我才明白,路易斯湖的美丽远远不止于此,日出日落时更是奇美而梦幻,那才是每个摄影师都梦寐以求的创作时间。第二天清晨,天色未亮,我们一行人便在老师的带领来下来到湖边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此时的路易斯湖有些寒冽,湖面上雾气氤氲,所有人都冻得直跳脚,幸而提前准备了毛毯。不久后,雾气逐渐散去,对面雪山的轮廓已清晰可见,光芒从渐渐露出,最终将山顶染成一片金色。宁静、安详、又莫名的感到一种生命的脉动。和大家一样,我兴奋地不停按下快门,心想这么辛苦总算有收获了。摄影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我一边拍摄一边接受领队的指点。最后的成果在我看来已是相当漂亮了,确实不虚此行。

比法国更法国


    若问这个世界上哪里最有法国味?我想这个答案笃定不会是巴黎,如果要我选择,我或许选择这个跟法国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城市--魁北克。正如小标题所言,这里比法国更法国。
    在班夫盘桓数日后,我们来到加拿大东南部城市魁北克。最初这里是法国殖民地,在十七世纪后,许多法兰西人移民到这里,诺曼地文化从此根植与此。在后来的七年战争中,英国击败法国,夺取了这里。当时的英王乔治三世对殖民地采取宽松政策,不但保留了法国法律和议会,甚至还允许当地人继续保持天主教信仰。这让二百五十年后的今天,我们还能在这里找到不少天主教教堂。
    一条圣劳伦斯河穿城而过,将魁北克一分为二,而老城区则位于北岸河口。在外围,一条石垒城墙环抱老城区,红墙青瓦的弗龙特纳克城堡饭店矗立于悬崖之巅,就像是一座雄伟的中世纪城堡。老城区内保留了大量的十七、十八世纪石砌建筑,在一些房屋的外墙上画有现代立体画,每一副都栩栩如生的展现着数百年前在这里生活过的人们。今天有半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我独自穿行在小巷里,好像回到了中世纪。当然时过境迁,现在的魁北克老城已早已不同往昔。大量游客慕名而来,现代商业接踵而至,除了教堂和图书馆这类公共建筑外,现在大多已改为商店,里面有为游客准备的纪念品。在路边有古式服装打扮的街头艺人,我与其中一位合了一张影,按照惯例买了一张录制好的CD。
    在老城里每隔几十米就能看到一座教堂或修道院,它们继承了华丽、精美到不可思议的法式哥特风格,但在这之中却有一个特例,这就是凯旋圣母教堂。它的风格完全不同于印象中的天主教教堂,无论是内饰或外观都过于简洁朴素,若非彩绘玻璃上的圣母,还以为进到英式新教教堂了。凯旋圣母教堂是魁北克省最古老的教堂,据说当时的第一任主教拉瓦尔希望当地的信徒能有一个地方进行祈祷,于是便修建了这座教堂。后来,凯旋圣母教堂两次经历英法战火洗礼,又于上世纪三十年代重建。或许是后人出于对拉瓦尔与先辈移民那虔诚信仰的尊重,重建后的教堂依旧保持了最初的摸样。现在它像是历史的见证者,在向我们无声地倾述着十八世纪法兰西的风貌。确如《纸牌屋》里所说,"钢铁大厦的保质期只有数十年,而古老的石砌建筑则能屹立数百年。"这石砌建筑正是古老的文化与纯粹的信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橙红的残阳在天边缓缓垂下。摄影讲究光线,一天之中只有极短的时间可以创作出好作品。在大多数游客拍完纪念照,行色匆匆的赶回新城区的旅店之时,我们依旧守在这里等待夕阳落下,要问我为什么这么辛苦,可能只是因为想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世界。

金秋枫叶


    枫叶大道是一条长约800公里的公路,它西起魁北克城,东至尼亚加拉瀑布,一路黄红的枫叶伴着游人一路蜿蜒而行,碧绿的湖泊嵌在鲜艳枫叶深林里。在离开魁北克城后,我们就沿枫叶大道来到蒙特利尔的洛朗山区--加拿大最大的红叶观景区。摄影团与旅行团有着不小差异,除了经常早起晚归抓拍美景,去的景点也多有不同。大多旅行团不会来洛朗山区,但我们一定会来,冲着加拿大最好的枫叶。据领队说普通游客很少来这里,而中国人就更不知道了。我们在这湖边酒店呆了两天放松游玩,期间我们带着相机和脚架在穿越森林、徒步登顶,除了团友外,只偶尔遇见几个东亚人面孔,是否中国人不知。
    今天是全天自由拍摄活动。大家或结伴或独游,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在这此进行拍摄。在前日,摄影指导老师曾提前给我们做了不少功课,告知我们枫叶的拍摄基本方法和常用手段,以及主要的一些他们选择出来的拍摄点,让我们受益不小。
    塔伯拉山顶是这里的制高点,有十一条缆车让旅人很方便的上去,不过我个人选择了徒步而上。此时已时至十月,虽然到加拿大仅短短数天,却感到了极大的变化。初来时,枫叶只是偶有变色,而现在的洛朗山区已是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映着蓝天白云,斑斓色彩如同火焰燃烧着山林。极目远望,金黄、桐红、橘红的枫叶已是铺天盖地漫山遍野。我依着小路踱步,四下寂静,肺叶里充满了森林的味道,偶尔在山间看到一些散落着的小屋和带着小狗在树林里漫步的当地人。

飞瀑

    在加拿大与美国边界处有五座大型淡水湖泊,这五座大型淡水湖泊共同组成了全球最大的淡水水域,这就是每一个北美人都知道的“五大湖”。从伊利湖到安大略湖之间有一条狭长的水道,水道上横着一条巨大的断层,其高度将从海拔174米陡骤然陡降至75米,这便是世界七大奇景之一的“尼亚加拉大瀑布”。
    早餐后我换上雨衣,登上“雾中少女号”,准备近距离体验大瀑布。然而尼亚加拉大瀑布的汹涌却远超我想象,澎湃的水势至悬崖激湍而下,坠入飞瀑,升腾出阵阵白色水雾,声震如雷、訇然作响。这时我产生了一个幻觉,好像我们并非于瀑布之下,而是瀑布之上。这头愤怒的野兽正张着它的白色大口,就要将我们吞没。我大声问身边的摄友,“这得有多少米啊”?摄友无声的张开嘴巴像是在说"啊",我靠在他耳朵旁,提高10个分贝,“我说瀑布有多高啊”,“我看最少得有50米吧”……
    “在家的时间总是很快,旅行摄影的日子总是很慢。”我跟朋友这样说。听了后朋友则笑我旅游就是度日如年。当然,这只是笑谈。我不太理解时间过得很慢的原理,我想只是为了多品尝下那一段时光,于是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足以缠绕我全身。旅行、摄影,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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