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行中国-梦回西域:长安长安!灵魂犹在

汽车 徐彩虹原创2014-10-08

楔子:生命没有了,灵魂他还在;灵魂渐远去,我歌声依然;一路西行一路唱,唱尽了心中的悲凉;我生来忧伤,但你让我坚强;长安!长安!
——郑钧《长安长安》

别克昂科威车队的“梦回西域”之旅,伴着“花儿”的歌声从西宁启程逆走丝路,入河西走廊访“丝路首郡”武威;至宁夏沙坡头观大漠长河奇景;奔羲皇故里天水登麦积山石窟;过扶风法门寺瞻仰佛指舍利;行程的终点,箭指丝绸之路的起点——古都长安!

人生而孤独,但这一路走来,我不是一个人!在同样的古道上,年轻有为的霍去病曾带着他的铁骑凯旋而归;去国多年的张骞也曾风尘仆仆地守节归汉庭;心怀宏愿的唐三藏踏遍万水千山终能回望长安……古老的丝绸之路是一条充满魔力的时空隧道,时间它带走了生命,却带不走灵魂的光芒;岁月它抹去了金戈铁马如沸的声响,却抹不掉梵音隐隐;历史它见证了人世与古道的盛衰无常,而今静静翻到“大同”这一章。

和上篇《寰行中国之梦回西域:少年,嫁给花儿吧》一样,这篇文章依然是我和同事原野搭档合作,文中图片基本来自原野,我只是根据行文需要添加几张花絮而已。一般来说,低于平均水准的照片就是我拍的无疑。

麦积山石窟:宠辱不惊一座山

“如斯尘野,还开说法之堂;犹彼香山,更对安居之佛。”——庾信

从兰州到天水的一路上,我小小地打了个盹,大概是对路边风景有些审美疲劳了。前一日从宁夏沙坡头直奔兰州,一路所见无非:粗粝的沙石地里躺着一堆堆待价而沽的西瓜;荒凉无树的小草山起伏绵延无止无休——我竟然从草的纹理和山的走势中发现了类似人类胴体的曲线美,还真是百无聊赖!

往往没有期待才会有惊喜。待一觉醒来,我不敢相信自己仍然在甘肃。“烟树细雨桂花香,葱茏湿润若江南。”这是我在朋友圈里的有感而发。自古名山多古刹,我当即相信麦积山石窟并非是历史的偶然选择。是夜我们入住石窟附近的小陇山林业宾馆,房间提供的文史书籍的数目之丰,是我体验过的宾馆之最,甚至抽屉里还藏了一本水准颇高的林业员工书画册。天水的一切都超乎我的想象,受到惊吓的我,发自肺腑地对“羲皇故里”心生敬意与爱意!

描述麦积山石窟最精简凝练传神的文字,莫过于执南北朝文坛牛耳的大才子庾信的一篇赋——《秦州天水郡麦积崖佛龛铭》,如今读来也是满口生津:“麦积山者,乃陇坻之名山,河西之灵岳。高峰寻云,深谷无量……是以飞锡遥来,度怀远至。疏山凿洞,郁为净土。”

麦积山的得名,概其状若农家积麦,它是小陇山系中的一座孤峰,处在秦岭与黄土高原的交界线上。这里的石窟是随着丝绸之路的畅通,从十六国后秦时期开始营造的,历经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其鼎盛期大约是在北魏,到了宋代之后,随着海路的开辟,丝绸之路渐归沉寂,位于丝路上的麦积山石窟也渐渐声名不显,藏于深山无人识,却也因此逃过了历史上的诸多劫难。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一座山的千年际遇也恰似人生百年一场,一个人的价值和存在感不是靠刷人气和拉赞就能体现的,何不沉静如山,用一颗宠辱不惊的心,从容走过一世。

作为我国四大石窟之一,麦积山石窟以塑像著称,大多是木胎或者石胎的泥塑,透过一些破损的塑像,能隐约看见里面露出的木胎。民间谚语有道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如这般安静地矗立在山崖内自然无事!

麦积山也称“无壁不飞天”,但甫一下车,我心知这里的壁画必然远逊敦煌,无它,因为天水气候太湿润了,麦积更以烟雨盛景著称,实在不利于壁画的保存。但也是因为它的残缺不全,麦积山壁画没有经历如敦煌壁画般被西方强盗切割剥皮的切肤之痛,想起来都是泪!算来,麦积山的壁画风格对莫高窟壁画也有一定的影响,因为它是最早的皇家石窟,皇家的壁画风格随着丝路的延展而向西传至莫高。从残存一角的壁画中,我们依然能感受到人物的秀骨清像,薄衣博带和绰约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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